可是跟喜欢的人类保持距离,奚乔还是觉得太困难了。
他咬一咬牙,跟边恪分开睡了一夜,结果这一夜抱着枕头翻翻滚滚,从人形变到原形,又从原形变回人形,闹得一夜没睡,早上五点钟就溜回主卧,坐床边偷看熟睡的边恪。
等边恪睡醒,奚乔才装作刚进门的样子,对边恪理直气壮地说:饿了。
幸亏还在fa情期啊,奚乔再和边恪保持距离,也要和边恪亲嘴。
他怎么可能忍住不搂住阿鲟的后腰呢?阿鲟身材精瘦,腰的手感很紧实,隔着衣服摸都摸不够。
犄角很喜欢阿鲟掌心的温度,尾巴也很喜欢,如果尾巴能缠住阿鲟腿根更好,阿鲟腿根稍稍有些肉,缠起来软软的。
这一套动作下来,他肯定要把阿鲟扑倒在床上,垂眸先对上的是阿鲟涣散的目光。
在这一瞬间,阿鲟的眼里全都是他。
他该怎么保持距离嘛?根本保持不了!
“扣子松开了,系好。”唇齿分离,边恪先镇定了神色,把奚乔轻轻推开。
奚乔那点滚烫的心思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但又不敢“控诉”边恪说:你现在连帮我扣个扣子都不行了吗?只得自己默默地退到一边,委委屈屈地整理着装。
边恪也撑坐起来,捋了捋自己的衣领:“我一下课就得坐车去市中心,可能没时间喂你,你看要不要趁中午还有空多亲一口?”
“不用,你出去吃饭,我就等你回来再亲。”奚乔低头抠着床单上的花纹,哼哼唧唧地说,“我晚上哪儿也不去,在巢穴里躺着,不多动弹就饿得慢,能撑到你回来的时候。”
“燕燕……”边恪轻声喊他。
奚乔坚持低着脑袋,等待边恪伸手过来摸摸他,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
边恪只说:“你头发乱了,要不要梳一下?”
我是想听你说这个吗?我头发乱了你不能顺带手整理一下吗?
奚乔愤愤地抬脸,但对上边恪关心的眼神,他也只能默默地扯出一个笑。
“我去洗手间整理。”
保持距离,嗯,保持距离。
当他们再次坐在同一间教室里,虽然还是坐在同一排,位置挨着位置,但边恪做得板正犹如一学习标兵,不给奚乔半点手牵手对抗教授困意攻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