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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命令的傀儡。”
边恪想起奚乔双眼冒爱心时,他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只有闭上眼睛才能缓解。
奚乔会不会把边恪调.教成傀儡呢?毕竟边恪并不“听话”。
想到这里,边恪甩甩脑袋把这诡异的念头赶了出去,奚乔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这样想奚乔。
他下意识攥紧了冰凉的小瓶子:还是赶紧把欠的债还上吧。
*
可恶。
好想把阿鲟“吃”掉啊……
明明不饿的,但越想阿鲟就越饿。
奚乔托腮,神色恹恹地看老师留在黑板上的板书,至于老师讲什么,没太听清,旁边的同学好像在翻书,不管了,跟着翻两页,这只手托腮累了,换另一只手。
一节课下来,奚乔课没听多少,把书快翻散架了,还好这堂课的老师不太喜欢点名。
课后奚乔趴桌子上走神,班长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
等反应过来时,班长已经垂头丧气地回座位了。
可能上周拒绝班长的话太过分,这周班长终于不再坐奚乔附近,也没主动找奚乔说话。
这是大好事一件,
今早奚乔拒绝了宋致溟看电影的邀约,宋致溟这会儿都还在给奚乔发消息,奚乔理都不理。
本来奚乔都没打算线下再跟宋致溟见面,甚至也不跟宋致溟视频通话,他心里膈应,一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