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就算是他化成灰边恪也能听出来。
是宋致溟。
女生还说了些什么,边恪没有听清,女店主在他耳边催促他:“同学,找个位置先坐下啊。”
店里空位置很多,边恪把手机揣回兜里,径自走向宋致溟和那个女生旁边的小圆桌。
再从口袋抽.出手,掌心却忽然多了一片粉粉的羽毛。
嗯?
女生这会儿变了脸色,冲宋致溟抱怨说:“你总是说我爸的好话,他那小老头给你什么好处啦?”
“大小姐,我尊师重道还不行吗?”宋致溟没觉察到来人,双手合十冲女生讨饶。
边恪攥紧粉色羽毛,猛地拉开了椅子,“哗啦”一声刺耳的噪音,惊得卡座上的两人看了过来。
特别是宋致溟,原本只恼怒地蹙着眉,在看清边恪的脸时,眼睛都快瞪了出来。
“早啊,致溟哥。”边恪微微露出点儿笑,“昨天这个时候,你不是在忙实验吗?今天不用忙了?”
宋致溟没接话,倒是那女生讲义气,回怼边恪说:“同学,公共场所不要制造噪音,就算你认识致溟,也不能不讲礼貌。”
“对不起。”边恪老实地颔首道歉,眼睛却盯着宋致溟不放,“我好些年没见致溟哥了,心情有点激动。”
“你怎么还追到这儿来了?”宋致溟开口就是质问。
边恪心颤了一下,面色平静地落座:“我找你追债,见不到人,当然只能来你的学校。”
“追什么债?师兄,你欠债了?”女生也跟着追问道。
“师妹,你别听他胡说。”宋致溟赶紧向女生解释,“他是我一发小,没考上大学,平时在厂里赚点工资都打游戏花了,还经常找我借钱,我没借给他,他就这么跟别人造谣我。”
“我造谣你?”边恪被气笑了,心颤得发疼,“昨天你还找我要一万五,今天就忘记了?”
宋致溟却愈发不慌张,甚至冲女生摆摆手:“我念在我们是发小,不想跟你多计较,但你也不能无凭无据造谣。”
“对啊,你该拿证据出来,不然你就是污蔑人。”女生也帮腔说道。
证据,他哪里保存了证据?今天见到宋致溟都是个意外。
边恪下意识松了松攥紧羽毛的手,一道宋致溟赔笑的声音凭空响起:
“你知道的,我那导师事儿太多,今天又找我要实验器材的钱。”
宋致溟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