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我手里那支针管,颤抖着声音道:
“你......你要给我注射什么?!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东瀛人!你们这样做违反国际法!”
我重重一巴掌扇过去:
“国际你妈!”
“你他妈在大夏境内拐卖我们同胞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国际法?”
“你把他们当成实验耗材送去东瀛做活体实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国际法?”
流川一郎见威胁没用,干脆朝着我怒骂道:
“八嘎!你们大夏猪只配做耗材!等我们研发出了突破免疫屏障的变种病毒,你们全都要死!死啦死啦的!”
我没有继续跟他对骂,而是看向三女,询问道:
“这药需要从颈椎缝隙注射,我不是专业的,怕打歪了。”
“你们谁来?”
上官惊鸿从我手里接过针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来吧。”
“你们把他按住,别让他乱动。”
我们三人合力将流川一郎死死按在地上。
虽然我能感觉到他在拼命挣扎,但在我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上官惊鸿蹲下身,用指尖按了按他后颈的皮肤,找准位置。
“高进,这药见效快吗?”
她故意转头,看着我问道。
我配合地点点头:
“很快,大概三十秒吧。”
“注射进脊髓后,三十秒内脖子以下全部失去知觉。”
“但痛觉神经会变得比平时敏感至少两倍。”
流川一郎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像发了疯一样剧烈扭动起来,嘴里叽里呱啦地骂着日语。
上官惊鸿没有理会他的挣扎,手腕轻轻一送。
针头精准地扎进了他的颈椎缝隙。
“啊啊啊啊啊啊!!”
流川一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
但很快,抽搐变成了细微的颤栗。
他的双腿猛地蹬了一下,随后软趴趴地垂了下去。
“我的腿......我的腿没知觉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全失去控制的下半身,眼泪和鼻涕都一起涌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你们......你们这群恶魔......魔鬼......”
容贝丽实在听不下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