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后,老板娘率先打开话匣子:
“两位从哪里过来的啊?”
我答道:
“隔壁江南市的。”
老板拿出一个大雪碧瓶,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给我和薛璐婷各倒了一杯:
“这是我们自家酿的米酒,尝尝。”
薛璐婷连忙摆手道:
“老板,我不喝酒的。”
老板笑道:
“尝一杯没事的。”
“这米酒度数很低,跟甜酒酿差不多。”
我小小抿了一口,发现度数确实不高,便对薛璐婷点点头:
“璐婷,这酒真挺好喝的,老板这么热情,你就尝尝看吧。”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老板和老板娘都很健谈,我们从家长里短聊到国家大事。
但我总是感觉在这期间,两夫妻都有意无意地用余光瞥薛璐婷。
刚进民宿时那种警惕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虽然这家民宿没什么问题,老板也很热情,但我总觉得有哪说不上不对劲。
吃完饭后,我站起身帮老板娘收了两个盘子,借着转身的间隙迅速扫了一眼厨房。
灶台上干干净净,调味料摆得整整齐齐,和普通的农家厨房没什么两样。
但案板旁边,却有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瓶身没有标签,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如果不是我角度刚好,根本看不到。
我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跟着薛璐婷上了楼。
回到房间刷了会儿手机后,薛璐婷就开始哈欠连天,整个人往床上一倒,慵懒地说道:
“高进,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感觉好困啊......”
我下意识想到厨房里那个白色小药瓶。
但也不对啊!
今晚桌上的菜都是大家一起吃的,要是老板打算给我们下药,他们自己岂不是也中毒了?而且眼下我也还没任何感觉。
难道是米酒的问题?
那也不对啊,我喝了好几杯,薛璐婷只喝了一杯。
要中毒也得是我先中毒啊。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摸了摸她的脸:
“璐婷,可能是今天白天舟车劳顿,外加打了一炮的缘故。”
“困了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薛璐婷点点头,连澡都没洗,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半,便打算去阳台上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