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也对虞天航这么好,难道你也打算做他后爸吗?”
说罢,我俩相视莞尔,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于一个单亲妈妈,我们可以爱她的肉体,也可以爱她的灵魂,甚至爱屋及乌,爱她的亲人。
因为人世间的大多数美好,都来源于爱。
作为一名社会主义接班人,我们要传播正能量,不断地散播欢笑散播爱。
但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更不能和她结婚,因为这会很大程度上影响我们对爱的传播。
我们不是花心,只是希望更多需要的人能得到我们的爱。
这种事无需多言,懂的人自然都懂,不懂的人,只会觉得我们低俗。
...........
渔船在海上开了一天两夜。
在这期间,葛宇飞的神经毒素又发作了一次,好在岩吞及时给他喂了雪花酰磺胺。
可这药的作用终究只是治疗偏头痛,药理机制仅仅部分和日东水产基地的神经毒素重合。
对虞天航的症状只能起到有限的缓解作用。
但至少也暂时帮他续上了命。
第三天上午,渔船终于驶入了浙东那个小渔村的港口。
终于回来了!
再次踏上大夏的土地,我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我在这片土地出生,也会一辈子属于这片土地,我为自己体内流淌着大夏的血液而感到自豪。
码头上停着一辆车,车门开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车旁。
她正是葛玲。
“宇飞!”
“妈妈!”
两人见到彼此后,像两颗子弹一样冲向彼此......
过了很久,葛玲才松开怀抱,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我儿子救回来。”
随后又看向岩吞,小声说了句:
“谢谢你。”
岩吞连忙上前扶住她,低声说道:
“葛玲,不用客气,我们都已经是......好伙伴了,以后你和宇飞的事,就是我的事。”
就在这时,葛宇飞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随即痛苦地捂住脑袋。
“宇飞!”
岩吞连忙扶住他,快速掏出两片雪花酰磺胺喂了下去。
葛玲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抬头看向我们:
“我儿子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