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表演?
如果她不是艺伎,那我这段时间的忙活岂不是像个小丑?
就在这时,监听器里传来虞天航的声音:
“哎呀,鞋带散了。”
紧接着是停下的脚步声,书包晃动的声音,应该是虞天航打算弯腰去系鞋带。
葛玲的声音突然响起:
“天航,别动,让老师来。”
虞天航显然是愣住了:
“啊?葛老师,这怎么行?我自己能系的!”
葛玲笑道:
“你蹲下去多累啊,老师蹲一下不费事的。”
接下来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葛玲蹲下来帮虞天航系鞋带了。
这回不仅是虞天航,连我都愣住了。
哪有老师帮学生系鞋带的?
就算是累,也是葛玲弯下身子更累吧?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两人的对话再次传入我耳中。
虞天航有些窘迫道:
“葛老师,您快起来,这太难为情了!”
“我一个学生,怎么能让老师帮我系鞋带啊......”
葛玲轻笑道:
“这有什么难为情的?”
“老师以前也经常给自己的儿子系鞋带,都习惯了。”
葛玲话音刚落,我整个人就僵住了,手里用于记录的笔“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葛玲有儿子?
她不是单身未婚吗?
童厉风查过她的资料,我也让容贝丽调查过,所有的履历上都明明白白写着:
未婚,无子女。
可是她刚才的确说她有儿子!“
虞天航也疑惑道:
“葛老师......原来您有儿子啊?我们都以为你没结婚呢!”
短暂地沉默后,葛玲细小的声音传了出来:
“天航......老师刚才说的话,你能......能帮老师保密吗?”
虞天航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当然可以!”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葛玲缓缓开口道:
“天航,老师确实没结过婚,但曾经有过一个儿子。”
聪明的虞天航马上抓住了重点:
“曾经?”
我也下意识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葛玲接下来的话。
葛玲解释道:
“是的,他长得很像你,眼睛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