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在外经贸系统待了十几年,前段时间突然被调到长三角省治水办,担任督查二组组长。”
我瞪大眼睛:
“外经贸系统?被调到治水办?”
“这两者有联系吗?”
方卫国分析道:
“按理说,跨系统调动的情况不是没有,但他这个跨度,确实有点大。”
“从外经贸到环保,专业完全不对口,除非......”
我接话道:
“除非上头有人特意安排!”
方卫国沉声道:
“没错!而且他早不调,晚不调,偏偏在东瀛爆发疫情的时候被调到省治水办,很难不让人多想......”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询问道:
“那那个陈可欣呢?有没有查到她的履历?”
方卫国叹了口气:
“高进,你说的陈可欣,我在我的系统里查不到任何信息,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并不是编制内人员。”
“所以这我还真帮不了你了,你得动用一下其它路子。”
我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谢谢方区长。”
挂断电话后,我看向身旁的上官惊鸿,把方卫国的话复述了一遍。
上官惊鸿听完,脸色立马变了:
“高进,兹事体大,要不要我先向苏司令汇报一下?”
我打趣道:
“怎么?对苏向阳又不失望了?”
上官惊鸿干咳一声:
“虽然我对他的为人和手段非常不满,但跟了他这么多年,我深知在国家大事上,他的立场绝不会有问题。”
“而且这件事越早向他汇报,后续出了问题,我们的责任也越小。”
我点点头:
“嗯,你说得有道理,那就你来向他汇报吧!”
“这个王八蛋伤害我女人,我不想跟他联系。”
正当上官惊鸿打开通讯终端,准备联系苏向阳时,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天江制药厂的事,连忙阻拦道:
“惊鸿!等等!”
上官惊鸿即将按下回车键的手停在半空中:
“又怎么了?”
我将之前苏向阳让光明药业针对天江制药厂的事告诉了上官惊鸿。
中岛由美也正是在这件事中意外看到了华安司的花名册,从而引来了杀身之祸。
我担心苏向阳在得知这件事后,再次采取一些手段将我们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