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笑了笑,不再接话。
回到绿洲宾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中岛由美将我们房间的摄像头干扰器续上航,确认其仍在正常工作后,才长长舒了口气,开口道:
“今天的行动非常顺利,岩吞的偏头痛比预想的还严重,这已经成了我们的重要突破口之一,还有白博士那边......”
我没等她说完,就忍不住打断道:
“由美,你为什么今天要当着岩吞的面对我做那么明显的暗示?”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万一他俩识破了我们的计谋,你有办法带我们安全离开青匍园区吗?”
中岛由美笑道:
“高进先生,我那是故意的。”
“当时我也知道,您要是直接拿出雪花酰磺胺,有可能会引起岩吞的怀疑。”
“因此我就干脆将计就计,故意将我的小动作暴露给他们看,让一切显得更为真实。”
我立马理解了她的意思。
感情是我被这个女魔头当成棋子利用了一番。
我忍不住吐槽道:
“不愧是苏向阳带出来的人,连行事风格都一样。”
“之前天江制药厂的事我们被他当成棋子演了出戏,今天你也把我当成棋子,在那两个人面前演了这出戏。”
中岛由美笑着摇摇头:
“其实今天就算不演这出戏,应该也会挺顺利的。”
“我们都低估了偏头痛对岩吞的折磨。”
“你们也都听到了,他今天说的话意思很明显了,要不是天龙会能给他提供缓解偏头痛的毒品,他也不会帮天龙会卖命。”
我感概道:
“我还是无法理解岩吞这么夸张的反应,按理说......他这么精明一个人,就算得知有药可能能治他的偏头痛,也不至于瞬间跟换了个人似的。”
“毕竟这只是偏头痛,又不是癌症......”
中岛由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调侃道:
“高进先生,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有时候未经他人苦,的确很难换位思考。”
“我不妨给您举个例子吧。”
“假如您患上了阳痿,用什么药都治不好的那种,我们几个女的天天给你戴绿帽,这时突然冒出一个人,拿出一瓶药告诉你它能治好您的阳痿,您......”
我连忙打断道: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