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卵泡抑素后,他又拿起那瓶雪花酰磺胺,仔细看了看标签上的分子式。
“雪花酰磺胺......这种物质我倒是从来没见过,结构也非常特殊。”
他推了推眼镜,自言自语道。
我笑着回答道:
“这是我朋友用自创的命名法命名的。”
白博士露出赞许的笑容:
“高先生,我对您的那位朋友很感兴趣,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
我微笑道:
“当然!乐意之至。”
白博士点点头,继续看向瓶身上的说明,
“作用于三叉神经节钙离子通道的新型抑制剂......”
“有详细的药理学和药代动力学机制吗?有临床数据吗?”
我心里一紧,前些天净忙于恶补生物医药方面的知识了,关于雪花酰磺胺的更深层次的要点还没来得及向刘世杰了解。
只好如实答道:
“白博士,不瞒您说,这药还在临床前研究阶段。”
“这位中岛经理的一名亲戚用过,疗效显著,但完整的临床数据我们这边确实没有。”
“目前已知的禁忌是对心脏离子通道存在一定影响,有严重心脏基础病的人禁用。”
白博士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道:
“行吧。”
随后转身把两个样品塞进一台液相色谱仪,设好程序。
“这是快速筛查模式,大约十五分钟出结果。”
等待的时间很是煎熬。
实验室里没人说话,只有仪器的嗡嗡声和岩吞用手敲桌子的声音。
他看上去显然有些不耐烦。
终于,漫长的十五分钟到了。
仪器“嘀”了一声。
白博士走到屏幕前查看数据。
随后看向岩吞,平静地说道:
“卵泡抑素样品,纯度99.82%,关键杂质未检出,溶解稳定性很好,初步判定合格。”
“具体生物活性需要过两天才能出结果。”
“至于......雪花酰磺胺样品,初步光谱和标称结构对得上,没检出常见有毒杂质或重金属。”
“但药效和更深层的毒性,得通过大量临床实验才能确定。”
岩吞显然更在乎后者,他满意地点头道:
“辛苦白博士。”
然后客气地冲我们说道:
“三位,咱们回去接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