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中岛由美却不紧不慢地说道:
“岩吞先生,高主管是搞技术的,对药理也熟。”
“除此之外,他在技术圈里的人脉也挺广。”
“不瞒您说,我家有个长辈也是这毛病,遗传的,啥药都试过了没用。”
“正巧高主管有个朋友新研发出了一款药,专门针对这种顽固的偏头痛。”
“我家有个长辈试了,效果挺不错的,而且没有复发迹象。”
出乎我意料的是,中岛由美话音刚落,岩吞就像被扎了屁股似的猛地起身,上前用力抓住我的手,双眼放光道:
“高主管,刚刚中岛经理所说的都是真的?”
我被对方的反应给吓到了,同时大脑开始飞快运转。
这个岩吞看上去对中岛由美口中的新药挺感兴趣,可见他确实被偏头痛折磨得不轻。
为了不放过任何治疗的机会,甚至都对我们卸下了一些戒备。
眼下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言行看上去合理一些:
“没错,岩吞先生,确实有这么一种能治疗偏头痛的药,名叫雪花酰磺胺,作用机制比较新,是通过三叉神经节钙离子通道的。”
“只不过......”
我故意皱皱眉,露出为难之色,
“这药还在临床前阶段,我随身带着只是想找机会做做稳定性测试。”
“它目前已知的副作用是会加重心脏病患者的症状,患有心脏病的人绝对不能碰,所以......”
岩吞听我这样一说,抓我的手更用力了。
妈的,这家伙力气真大,要不是我有肌肉护体,估计手都要被他捏出淤青。
他很聪明,正如我设想的那样,一下子就抓住了我话中的重点,面露凶悍之气,激动地说道:
“药,在你身上?”
“我没有心脏病!我心脏好得很!”
“快,拿来让我试试!”
我连忙点头,同时从包里摸出一瓶雪花磺酰胺。
我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捏在手里。
“就是这个,岩吞先生,不过话我得说前头,它没走完临床实验......”
岩吞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药,如获至宝。
太好了!成了!
就在我内心刚刚松了口气时,另外一双眼睛却更加警惕地望向我们。
只见一旁的吴梭小声凑近岩吞耳边道:
“老大,这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