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也知道,光明药业作为世界500强企业,对跑私单这种事管控得非常严格,一旦被发现,丢了饭碗还是次要的,没准还要吃官司。”
“可您这边就不一样了,越不正规的渠道,对于我们而言就越安全......”
“更何况我们的这些货源是这位高进先生私下生产的,就类似于仿制药,虽然质量有所保证,可客户不买账,我们也很无奈。”
“但请您放心,我们的货在质量方面绝对没问题,绝对经得起任何专业的检测手段。”
“我们求财,您求货,咱们双赢。”
岩吞盯着中岛由美看了几秒,随后又看向我,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们这次连负责生产原料药的技术主管也一起来了,看起来还挺有诚意?”
终于轮到我了!
我以最快速度压下心里紧张的情绪,同时以一名技术人员专业的口吻不紧不慢地说道:
“岩吞先生,你好。”
“据我了解,目前市面上流通的卵泡抑素虽然纯度都不错,但其结构都非常不稳定。”
“其溶解在水中时,不超过24小时就会产生大量聚集、沉淀,因此只能以冻干粉的形式保存。”
“可即使以冻干粉的形式储存,将其再次复溶于水时,还是会不可避免地产生沉淀,导致其活性大打折扣。”
“并且冻干储存的时间越长,复溶后的沉淀现象就越严重。”
岩吞点点头:
“是的,所以我们每次都只能少量地采购,因为它储存不了太久。”
“就算你们的货质量方面没问题,我们也只能小批量地采购。”
我面露自信地说道:
“可我们的货不一样,我在它结构的末端加了几个氨基酸,在不影响其活性的情况下,大大增加了稳定性。”
说话间,我拿出一小袋白色粉末,
“这是我们带来的样品,你们现在就可以验证其复溶后的稳定性。”
事实上,光明药业即使作为世界500强企业,也仍未突破我口中所说的技术难关。
之所以这次带来的样品稳定性强,是因为光明药业在样品上动了“手脚”。
当然,这样一来会产生一定的生物学毒性,对人体有害。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这次又不是真的来卖货的,在天龙会的人发现这个猫腻之前,我们的行动早就结束了。
岩吞听完我的介绍后,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