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
“咳咳,对了,之前我们是不是有个赌约来着?”
“只要500万之内能拿下银春颜料厂,某人就叫我爸爸。”
沈冰清脸色一变,立马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啊?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随后掏出手机,播放起当初偷偷录下的录音:
“好!要是我输了,我叫你爸爸!”
“你输了你就叫我妈妈!”
沈冰清听到自己响亮的声音后,整张脸涨得通红。
下一秒,她整个人骑到我身上,大声狡辩道:
“不行!现在那家厂房还没完全拿下,潘银春只是说面谈。”
“万一没谈成呢?”
“而且这个价格是我谈成的,关你什么事?我不要求你叫我妈妈就已经很仁慈了!”
我无奈地撇了撇嘴:
“算了,某人打算耍赖皮,我也没办法......”
沈冰清闻言,立马将屁股往后挪了挪,随后一把抓起桌上的修眉刀,架在我小兄弟上,冷笑着威胁道:
“高进,你刚刚说什么?谁耍赖皮?”
“我没听清,要不你再说一遍?”
我靠!这玩意锋利得很,刮到一下可不得了。
我连忙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的手,同时一脸谄媚道:
“嘿嘿,冰清,你别激动,当然是我,我耍赖,我下流,我无耻。”
“你是冰清制药厂的老板,天江制药厂的少当家,怎么可能耍赖......”
沈冰清得意地冷哼一声,将修眉刀放回到桌上,随后轻抚我的脸,
“我就喜欢你下流无耻的样子~”
说罢,她俯下身子开始疯狂地亲吻我......
..........
次日下午两点。
我坐在驾驶室里,手指紧张地敲着方向盘,眼睛还时不时瞟向街对面那家商务茶馆的二楼窗户。
窗户里面,沈冰清正在和潘银春谈厂房收购的相关事宜。
对于这次谈判,我心里其实很没底。
倒不是怕400万的价格谈不下来。
我主要担心的是沈冰清的人身安全。
鬼知道潘银春那老狐狸狗急跳墙后会干出什么离谱的事。
所以除了明面上的法务和财务之外,我还特意让徐妍希在暗中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