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奋地回道:
“好啊!我最喜欢干这种事了!”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现在就有空!”
我内心偷笑,看来喜欢拍别人的负面新闻,让别人出丑,是一个记者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我回复道:
“那咱下午出发吧,一会儿我来治水办接你,咱们先去青藤饭店弄点好的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对了,记得把相机电量充满,内存卡清空......”
下午,我开车载着薛璐婷前往银春颜料厂。
一路上,她嘴角一直挂着一抹带着小恶魔意味的笑意,显然是非常期待接下来的拍摄和曝光工作。
车停在银春颜料厂门口,潘银春早就在等着了。
这次的厂区内明显冷清了很多,车间的轰鸣声消失了,干活的工人也没影了。
潘银春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高领导!欢迎欢迎!”
同时看向薛璐婷,询问道:
“这位领导是您的搭档吗?”
我答道:
“是的潘总,我们开始验收吧。”
潘银春笑眯眯地从包里掏出两个鼓鼓的信封,递给我们:
“两位领导,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多多关照......”
我大手一挥,推开信封,一脸严肃道:
“潘总,你什么意思?我们是国家公职人员,岂是你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的?”
说罢,我余光瞥向薛璐婷,发现她正对着潘银春疯狂地按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几张潘银春试图贿赂公职人员的照片被拍了下来。
我忍不住对薛璐婷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璐婷!”
“不愧是专业的记者。”
薛璐婷冲我狡黠一笑:
“嘿嘿,基本操作罢了。”
一旁的潘银春此时不淡定了,上前就打算抢夺薛璐婷手里的相机。
薛璐婷见状,拼尽全力地护着手里的相机,同时连连后退。
小腿却不小心碰到了一根小树枝,嗞啦,丝袜又被划开一道口子。
我在一旁看愣住了,不是,他怎么敢的?当老子是空气吗?
敢对我的女人动手,见阎王爷去吧!
我上前一记擒拿就将对方脸朝下锁死在地上。
正好,前两天刚从中岛由美那边学的擒拿术,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