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玩意你哪弄来的?”
我嘿嘿一笑:
“我一兄弟穿的,怎么样?我打算就用它当鱼饵来钓陆宗泽。”
对方忍不住竖起两个大拇指:
“高进,真有你的......”
说罢,我开始详细部署起接下来的行动。
我让蒋白云将门口鞋柜里的鞋全部搬到室内。
随后带上口罩,将箭二醇均匀地涂抹在项强的鞋子上。
完成这一切后,我将它们放进门口鞋柜。
..........
夜晚,蒋白云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高进,陆宗泽那个变态又来了!”
我连忙回复道:
“你门口那个可视摄像可以共享吗?”
“让我也看看那个变态。”
对方二话不说便将门口的可视共享给了我。
而蒋白云则躲在卧室,和我语音聊着天:
“高进,你看那家伙......”
“我现在竟然有种看戏的感觉。”
我打趣道:
“哈哈,鞋子不是你的,你当然无所谓啊。”
对方补充道:
“那也不能一概而论。”
“要是门口那人是你,我更希望鞋子是我的。”
我无语道:
“我可没那么变态......”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说实话,我好像还真有点。
但这也分人。
大概就像刘世杰说的那样,我心里最爱的是沈冰清和薛璐婷吧。
爱一个人,的确会爱她的一切,包括......
不过即使这样,我应该也不是个变态。
那些变态肯定只是喜欢那玩意本身,而不是喜欢它的主人......
我是爱屋及乌,而那些变态是爱乌及屋。
接下来,我俩一同饶有兴致地观看门口陆宗泽的表演。
.........
整整一小时后,他才依依不舍地走进电梯间。
可我通过对方离去的步伐,并未感觉他有类似刘世杰所说的那种吸入过量箭二醇的症状。
于是我便把视频发给刘世杰,同时询问道:
“刘世杰,就是这家伙,他总来骚扰我的女租客,偷她随身物品。”
“你不是说短时间内过量吸入箭二醇,会导致四肢乏力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