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他后,我俩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他脸上。
半分钟后,猥琐男被打得像条死狗一样倒在地上,牙都掉出好几颗。
我仍不解气,重重一脚踩在对方下体上。
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了整条街道。
我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对着他啐了口痰,骂道:
“妈的,老子还以为多能打一个人,没想到两下子就放倒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蒋白云突然扑到我怀里哭起来:
“呜呜呜,高进,你们刚刚要是再晚点出来,那个变态就要当着我的面那个了......”
我轻抚她的后背,一边安慰,一边打趣道:
“别哭了,白云,你看,这家伙已经被我俩揍成一条死狗了。”
“不过你今晚也穿得太性感了吧!别说这个变态了,连我都有点......”
“只是钓个鱼而已,犯不着把渔网都用上吧?”
蒋白云嘟着嘴道:
“我这不是想一击必中嘛?”
“对付这种反侦察能力极强的人,只有让他的下半身战胜理智,才会露出破绽。”
我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猥琐男。
他嘴里不断地在冒出血沫,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和蒋白云,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就是这位女主播的男朋友吧?”
“你女朋友真性感,我爱死他了,不要以为你今天打我一顿,我就会放弃!”
我怒极反笑,这种时候放狠话,他是傻逼吗?
不过我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
很快我便意识到这可能是对方的激将法。
如今是法治社会,而且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在作案人失去反抗能力后,我要是继续殴打对方,就是防卫过当。
我蹲下身子,眯起眼看着对方: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给我好好进去吃牢饭吧!”
说罢,我让项强看着他,同时拨打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