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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还沉浸在抓住叶君明把柄的兴奋之中,被薛璐婷这样一闹之后,兴致瞬间全无。
    我无奈叹了口气:
    “薛璐婷,你不要害怕,这件事说起来责任在我。”
    “不管是不是你得了什么不好的病,要不是我天台上的所作所为,你也不会这样。”
    “这样吧,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医院看看。”
    对方回复了一个可怜的表情:
    “那好叭......”
    “但愿我不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
    “与其是那样,我宁可是月经不调,或者失去清白之身......”
    结束聊天后,我笑着摇摇头。
    这女人呐,总是爱自己吓自己。
    我也是有一些医学常识的人,二十出头的女性,从未有过性生活史,患上宫颈癌的概率简直比彩票中500万还低。
    我想她大概率是处于排卵期,外加刚刚激素波动过于剧烈,引发了排卵期出血吧......
    次日上午,我驱车带着薛璐婷来到省妇保。
    为什么不去近一些的滨湖区第一人民医院?当然是害怕撞上沈冰清了。
    到时候对方问起来,我有100张嘴都说不清。
    这身边的女人多了,难免会有些幸福的烦恼。
    我们下车后,薛璐婷就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手心里都是汗。
    她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大热天的竟给自己脸上戴了两层口罩,生怕遇上熟人。
    挂号、签到流程都是我帮她完成的。
    毕竟这我熟,以前经常陪我老婆来产检。
    候诊的时候薛璐婷整个人更紧张了,两只小手动来动去,无处安放。
    而反观我则一点都不紧张,连口罩都懒得戴。
    只是坐在椅子上淡定地打着斗地主。
    男人嘛,陪女人去看个妇科不丢人。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我陪过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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