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瞳孔猛然一缩。
她分明感知到，眼前的陈林，与白日那个陈林，已判若两人。
肉身……发生了什么？！
陈林没有给她思索的时间，直接开口：
“肉身成圣，在上界稀有吗？”
苏媚闻言，浑身一震，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肉身成圣？！”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稀有……稀有无比！”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快速道：
“我曾听闻过古老的传说——若能在道境之前肉身成圣，待踏入道境之时，便可觉醒适合自己的先天神通！”
“而若能在自在境之前肉身成仙……”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踏入自在天时，便可觉醒比先天神通更加恐怖的存在——”
“大道神通。”
“大道神通，才是真正稀世罕见之物。”
“先天神通，尚可创造、可传承、可领悟；但大道神通……”她摇了摇头，“据说创造大道神通极为困难，甚至关乎着自在天之上的境界。”
“道域有传言，天地间的大道神通，一共只有三十六种。”
“若能修成其中一种，便足以成为至强者。”
“更多……我便不知道了。”
陈林静静听完，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
肉身成圣，竟有这般妙用。
可为什么呢？
他心中不禁浮起一丝疑惑。
是为了嘉奖那些将肉身锤炼到极致的修士？还是某种天地规则的补偿机制？
搞不懂。
他不再深想，继续问道：
“上界之中，度过九极雷劫的人多吗？凝聚十八洞天的多吗？”
苏媚闻言，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她努力回想，可越是用力，眉头皱得越紧。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她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记忆中有这样的人存在，可仔细一想，又仿佛不在我的记忆之中……很奇怪。”
陈林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轻轻点头，不再追问。
果然如此。
记忆不对。
看来那些踏足九极雷劫的和十八洞天的，成为了强大至极的修士。
甚至可以影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