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玄尊心中更是骇然，对方对空间的掌控，同样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此刻已彻底明白，眼前这位青袍道人，实力绝对远超他的想象，恐怕是触及了天地大尊后期的存在。
陈林随意在一张由整块玄冥寒玉雕琢而成的蒲团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黑水玄尊。
黑煞尊者则侍立在一旁，手持七煞夺魂幡，虽然受伤不轻，但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丝傲然——这就是他追随的天君！
“多谢大人出手！”
他开口。
陈林点头，而黑水玄尊听后，心中揣测身份。
手持魂幡的这位，应该是天地大尊夺舍如今还未恢复到。
是不知道眼前的青袍道人什么境界。
“前……前辈……”黑水玄尊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强行稳住声音，姿态放得极低，“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与……幽冥道友，还请前辈恕罪。”
他此刻哪还敢提什么法则石，保命才是第一要务。
陈林没有理会他的请罪，直接开门见山：“本座观你修为尚可，给你两个选择。”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其一，本座现在便取你性命，拿走法则石，你这黑水大泽，自有他人接管。”
黑水玄尊身体一僵，冷汗瞬间湿透重甲内的衣衫。
“其二，”陈林继续道，“臣服于本尊所在的势力。法则石可暂留你处参悟，黑水大泽依旧由你掌管。但从此，你需听从号令，为本座在此界行事提供便利，收集情报，必要时动用你的力量。”
黑水玄尊心脏狂跳。
臣服？
他堂堂一方霸主，天地大尊，要臣服于一个突然出现、不知根底的神秘强者？
但……拒绝的下场，显而易见。
对方展现出的实力，碾死他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他心中飞快权衡。修炼到天地大尊何其不易，就这么陨落实在不甘。
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追随于他，或许未必是坏事，甚至可能是一条更粗的大腿。
法则石还能保住，地盘也还在……只是，失去自由，听命于人。
“前辈……”黑水玄尊咬牙，抬起头，看向陈林，“不知前辈所创势力……名讳为何？晚辈若臣服，需要做些什么？又能得到什么？”他需要知道更多，才能做出决定。
陈林看着他，知道此人已经心动，只是在做最后的确认与讨价还价。他缓缓开口，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