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回想，自己所认识的同时代故人，理应都在那场大劫中陨落或沉寂了才对。
陈林闭目凝神，沿着那缕因果线细细感知。
“那条因果线的终端……气息渊深似海，是一位涅槃境修士，而且，似乎状态有些奇特。”陈林睁开眼，语气带着一丝兴趣，“有点意思。”
兵主眉头紧锁，心中捉摸不定。
多出一条未知的、连接着涅槃修士的因果，福祸难料。
但他毕竟是历经大风大浪之人，很快便释然。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找上门来，若非敌人，便是朋友。是敌人，镇压便是；是朋友，那没事。”
陈林听后点头，兵主这心态倒是豁达。
他感受着红莲业火，焚灭因果、灼烧神魂的恐怖力量，自信如今即便面对涅槃后期，以此火突袭，也足以令其重创。
当然，这些终究是推测，具体孰强孰弱，还需真正战过才知道。
“无碍，待到天地大变，各方牛鬼蛇神自然会现身，届时一切便知。”陈林淡然道，将此事暂且放下。
旋即，他目光转向一旁满是期待的武天。
武天知道帝师在观察因果，既紧张又好奇。
陈林眸中红莲道韵流转，看向武天。
只见武天身上因果线密密麻麻，大多与帝朝、圣教、与陈林自己紧密相连。
然而，当他的目光试图深入探查武天中所有因果时，发现有一道因果时，却感到了一层迷雾。
那一道因果……他竟然看不透！
冥冥中，只能感觉到一股磅礴大气运笼罩着武天，仿佛他与某种宏大的未来或存在有着极深的牵连。
“大气运之人……”陈林心中暗自摇头，因果虽玄妙，但涉及命运长河核心与至高天机，并非如今弱小的自己可以理解的。
他面上毫无变化，收回目光，淡淡道：“嗯，窥探因果，耗费心神。今日便到此为止，静待明日天地大变吧。”
“至于隐神剑宗和云梦天宫那边的旧账，待时机一到，再与他们一并清算。”
说完，他有些惫懒地靠坐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
频繁动用大圆满的因果法则进行深度窥视和推演，即便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
而且他的境界就在这里，消耗也大。
何况，未来变数无穷，过度推演反而可能陷入知见障，顺其自然，以力破巧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