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没来得及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欧洲工业时代特有的煤烟味。
祁同伟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惬意地靠在二楼巨大的落地窗前。
虽然这玩意儿喝起来又苦又涩,远不如明前龙井,但在这种时候用来提神倒也还算凑合。
就在刚才,他脑海中那沉寂了许久的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祁同伟在心里暗自吹了声口哨,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戏谑。
这帮没脑子的小矮子,还真以为老子会用一艘破货轮去运送那些科学家?
“真是马鹿他妈给马鹿开门,马鹿到家了!”
所谓的货轮出港,不过是他随手抛出的一个幌子。
用一艘装满炸药的空船去溜这帮鬼子,这买卖简直赚翻了。
就在祁同伟沉浸在白嫖的快乐中时,厚重的橡木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祁先生,海德里希将军在楼下等您。”施泰纳上校推开门,身姿笔挺地汇报道,眼神中透着对这位东方财神爷的无限敬畏。
祁同伟转过身,将手里的咖啡杯随手搁在红木桌面上。
“让他上来吧。”
趁火打劫……啊呸,深化国际友好合作的绝佳机会,这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不一会,海德里希走进了房间。
“祁先生,冒昧打扰了!第三帝国的石油勘探队在你给的位置确实发现了石油......”
……
与此同时,视线跨越万里,转回到大脚盆帝国的首都,东京陆军省本部。
沉闷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几名高级将领正襟危坐,跪在榻榻米上,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一百倍。
“八嘎!八嘎呀路!”
东条阴鸡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猪,疯狂地劈砍着面前的矮桌。
木屑横飞中,桌上的茶杯和文件散落一地。
“海军的那群马鹿,统统都是饭桶滴干活!”
不久前海军省发来了一份通报:被寄予厚望、前去截杀科学家运输船的伊-16号潜艇,在太平洋某海域执行任务时,遭遇不明剧烈爆炸!全艇玉碎!
“大臣阁下息怒……”参谋长不停地擦着额头渗出的冷汗,战战兢兢地试图劝阻,生怕这位一哥把火气撒在自己头上。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滴干活!”东条阴鸡双眼血红,唾沫星子狂喷而出,“让它们去截杀那些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