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几个像木偶一样跪在地上的女人,祁同伟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就是所谓的大和抚子?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一种病态的扭曲!
“大岛?”
祁同伟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大岛浩一愣,不明所以:
“祁桑?这……这是何意?”
“难道这些姑娘不合您的胃口?”
“没关系!我这里还有!无论您喜欢什么样的,丰满的、清纯的、甚至西……”
“够了!”
祁同伟猛地一拍桌子。
施泰纳和两名党卫军士兵瞬间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大岛浩的脑门。
大岛浩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
“祁……祁桑……这……这是干什么?”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祁同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大岛浩,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拿几个涂得像鬼一样的女人来恶心我?”
“你当我是什么人?”
“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的废物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祁某人的眼光,就低贱到会去碰你们用剩下的烂货?!”
这话骂得太毒了。
不仅骂了大岛浩,更是连整个岛国都给骂进去了。
大岛浩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作为外交官,他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你……你……”
“我什么我?”
祁同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步步逼近,身上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压了过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很傻?”
“还是说,你们就这么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大岛浩的脸上。
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抽得粉碎。
大岛浩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低估了祁同伟的胃口,也错判了祁同伟的性格。
“误会!全是误会!”
大岛浩顾不得尊严,连忙爬起来,额头贴着地面,冷汗把榻榻米都打湿了:
“鄙人……鄙人知错了!”
“请祁桑息怒!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