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国内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支撑他们建立像样的实验室,他们脑子里的这些公式和理论在当下,似乎还不如老农手里挥舞的锄头实在。
“你们还好,我这才刚下船就被遣返了。”
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的帅哥哭笑不得地说道。
他叫郭怀,刚从加拿大多伦多大学转去加州理工,结果刚入学成为了钱帅哥的师弟,板凳还没坐热乎就接到了遣返通知。
“也不知道我那位一同出国的同窗好友在加拿大过得怎样了,不会也被送回去了吧?”
这话一出,原本沉闷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众人纷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哎,你们说这次遣返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能有什么蹊跷?不就是洋鬼子发神经吗?他们那《排华法案》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一定,我听说这次遣返好像跟国内那边有点关系。”
“啊?难道是光头把咱们要回去的?他转性了?还是性转了?”
“拉倒吧,光头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你能指望他给咱们这些穷书生出船票?”
“这倒也是,反正我听说是因为有人花了难以想象的大价钱,点名道姓要把咱们弄回去!”
“消息保真吗?”
“好像华北那边最近闹得很凶,说是八路军打了几场大胜仗!”
“你也听说了吗?那看来消息应该不假,这件事我也听一位相熟的军官谈过。”
“那这可是我最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可我们也不会打仗啊?难道让我们拿计算尺去敲鬼子的脑袋?这不是瞎搞吗?”
“你这思想就有问题啊,只要祖国有需要,那我定当仁不让!”
“孟呆子,不要以为只有你敢舍生取义,如果国家需要我拿起武器上战场,我林骅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但如果是有人使坏让我无法造出运输机,我林某人第一个劈了他!”
......
无独有偶。
远在万里之外的潼关城内也聚集着大批的学子和学者。
一处临时征用的民房院落里,几位身穿长衫、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正围坐在一起。
“没想到茅先生你也来了?”
一位刚走进来的中年人,看到角落里坐着的茅先生惊讶的开口道。
被称作茅先生的人放下手中的图纸,看到来人也是一愣:
“原来是侯老板,你竟然也跑来凑这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