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能多打下来一架鬼子飞机,也能少死很多人。
......
“娘希匹!”
一声暴喝从屋内传出,紧接着便是青花瓷器碎裂的脆响。
侍从室的人一个个缩着脖子站在走廊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都知道,每当里面那位发出这种国骂的时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避其锋芒。
“这两个混账东西!”
常校长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气飞了。
千算万算,可唯独没算到这两个平日里看着还算恭顺的军长竟然会在背后给他来这么一刀。
我对他们可不薄啊!
给番号,给军饷,虽然……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拖欠......
装备是有那么一点点陈旧......
但国难当头,大家都要克服困难嘛!
他们怎么能背叛我?
一旁的戴老板低垂着头,心里却在暗暗腹诽。
您那是一点点吗?
第98军那是杨将军的老底子,第3军那是滇军的班底。
您平日里怎么对待杂牌军心里没点逼数吗?
让人家去填线,去当炮灰,还不给补给,人家能不寒心吗?
当然,这话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口。
“委座息怒……”
戴老板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块热毛巾,“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常校长一把推开毛巾,胸口依旧剧烈起伏。
他现在不仅仅是气,更多的是担忧害怕。
这两个军的起义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我这个委员长的脸往哪搁?
各路诸侯会怎么看?
那些杂牌军会不会有样学样?
到时候这队伍还怎么带?
“把这群叛徒的家属统统抓起来!”
常校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戴老板闻言心里暗自叫苦。
怎么抓?
且不说那几万人分布在天南地北,就是真抓了又能怎么样?
杀了?
那两个军的将士要是知道家属被杀,还不转头就得跟国府军拼命。
更何况现在八路军手里捏着你最想要的东西,你嘴硬给谁看呢?
果然,常校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愤怒归愤怒,但他毕竟是个合格的政客。
政客的字典里没有永远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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