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多少人想见委员长一面而不可得,现在委员长亲自邀请还许以高官厚禄,这对于一个商人来说简直就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然而祁同伟的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反倒是李云龙一听这话当即就乐了:
“孔大院长,前些年那姓张的不也是被请去做客了吗?这会还没下桌吧?”
“你这客做得可真够久的,我们怕是无福消受啊!”
孔庸之脸色一沉,脸面有些挂不住。
“你这是什么话?委员长那是爱才心切!怎可与之混为一谈?”
虽然张汉卿被软禁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这是国府的忌讳,谁敢当面提出来?
李云龙嗤笑一声,“我虽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当初韩向方也是被爱才心切给请去开会的!”
“你……”孔庸之被噎得够呛,指着李云龙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了,老李。”
一直沉默的祁同伟开口示意老李稍安勿躁,然后转头看向孔庸之:
“孔院长的美意祁某心领了,不过祁某这里的生意刚起步实在走不开。
至于去山城做客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这话如果是洋鬼子听来肯定觉得没毛病,谁让他们听不懂优美的中国话。
但孔庸之好歹也花了两千银元买了个孔子七十五代孙的身份,又怎能听不出祁同伟口中的拒绝之意,脸色顿时有些阴沉。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既然祁先生不愿意去山城,那庸之也不强求。”
“不过有一件事,庸之却是不得不办。”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在李云龙和祁同伟身上扫了一圈:
“听闻祁先生手里有一批通过特殊渠道搞来的物资?”
“甚至还有那种能够击落飞机的先进防空武器?”
祁同伟微微眯起眼睛:“是有如何?”
“那就好。”
孔庸之立刻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根据国府战时统制委员会的规定,所有战略物资须由中央统一调配。
任何个人和地方武装不得私自买卖武器!”
“你这批武器数量巨大且性能先进,若是流落在外很容易造成管理混乱,更有可能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破坏抗战统一阵线。”
孔庸之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盖着大红印章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