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
这一声可惜让伊万诺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可以不在乎那些反革命科学家的死活,但不能不在乎前线的战损,更不能不在乎慈父的态度。
如果因为他的拒绝导致盘尼西林无法到位,从而影响了军队的战斗力……
那个后果他更加承担不起。
相比之下几个关在监狱里的书呆子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我做不了主。”
伊万诺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语气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我需要向上请示。”
祁同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当然,不过我相信你们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送走了失魂落魄的伊万诺夫,李云龙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祁老弟,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放着好好的黄金不要,非要换这一堆劳改犯回来?”
“咱们要这种人干啥?万一来了不听话还得派人看着,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李云龙是真的想不通。
这祁老弟平时精得跟猴似的,怎么今天净干些赔本的买卖?
祁同伟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后才开始解释:
“老李啊,这你就不懂了。”
“这上面的每一个人在我眼里都抵得过鬼子的五个师团!”
“只要能把他们弄来,咱们将来就能少走几十年的弯路。”
现在的熊大还不懂他们的真正价值,只是把他们当成可以随意消耗的耗材。
等到了冷战时期,当卫星上天,当洲际导弹悬在头顶的时候他们才会明白自己今天到底失去了什么。
况且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一个人赚那么多干嘛。
还不如给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留下一些火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