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嘴皮子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用炮弹讲道理才是。
“命令炮兵部队,给老子把东门的城墙轰平了!”
“是!”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早已饥渴难耐的炮兵阵地上,数十门152毫米加榴炮和107毫米火箭炮昂起了炮口。
“开炮!”
随着一声令下,地动山摇。
无数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砸向城门。
“轰!轰!轰隆隆!”
砖石、泥土、残肢断臂被巨大的冲击波抛向空中,又如雨点般落下。
仅仅一轮炮击,那段古老的城墙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继续轰!”
孔捷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把缺口给老子撕得再大点!老子要开着坦克进去!”
炮声再次响起。
大地在颤抖,炮火开始向城墙两侧延伸并压制着鬼子的火力点。
钢铁洪流随即启动,在步兵的协同下,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巷战随即爆发。
鬼子的意志超乎想象的顽强,依托着城内的残破的防御工事进行着疯狂的抵抗。
甚至有的鬼子身上绑着炸药包企图与坦克同归于尽。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混杂在一起,巷战的残酷性在此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在绝对火力面前,这种螳臂当车的行为显得无比可笑。
战士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手中的自动步枪喷吐着火舌将一个个负隅顽抗的鬼子打成了筛子。
闻喜本身就是鬼子从国府军那边抢夺过来的,防御工事在上一场战斗中并没有修复好。
所以,鬼子的抵抗很快就在我军强大的攻坚火器面前落败。
残存的鬼子退收到了县政府的院子里。
“将军,我们掩护您突围!”一名满脸鲜血的大佐冲进来嘶吼道。
安达二十三跪坐在榻榻米上惨笑着摇了摇头。
肋差在烛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原田君,麻烦你给我当一下介错人。”
原田庆太闻言愣了一下,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嗨!这是在下的荣幸!”
安达二十三平静地解开军装,露出腹部。
“天闹黑卡……板载……”
说着就用尽全身力气将肋差深深刺入腹部,然后猛地向右一划。
安达二十三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紧接着又将刀锋向上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