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诛心!”
“用高音喇叭对着鬼子的阵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播放鬼子国内的哀乐。”
“比如什么《故乡》啊,《樱花》啊,再混进去女人和孩子的哭声,或者干脆就用最凄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念叨那些战死鬼子的名字。”
“让它们睁眼闭眼听到的就是同僚的惨嚎和家人的哭泣。”
“而当一个人的精神被彻底摧毁,那么它离放下武器也就不远了。”
话虽如此,但祁同伟心里并不认为光靠这个就能让鬼子投降。
这个时候的鬼子还处在狂热的巅峰期,特别是手里还握着人质。
在基层军官也大都还在的情况下想让鬼子束手就擒,几乎不可能。
但赵刚却听麻了。
这不就是史书上记载的四面楚歌吗?
用敌人的乡愁、亲情和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作为武器,一刀又一刀地凌迟他们的意志。
这听起来确实不讲武德,甚至可以说阴损到了极点。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或许是眼下唯一能以最小代价解决人质危机的办法。
比起催泪瓦斯那种可能会留下话柄的手段,心理战术就好多了。
我们只是给鬼子放放音乐,念念家信,谁能说我们什么?
是你自己心理素质不行,听哭了听崩溃了那能怪谁?
赵刚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作为一个深受传统教育和革命思想熏陶的知识分子,他本能地排斥这种近乎于折磨的手段。
可现实却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对付毫无人性的畜生就不能用对待人的方法。
“祁……祁先生,”赵刚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说的那个高音喇叭我们有吗?”
“当然有。”祁同伟立刻答道,“不但有,而且功率大得很。”
他空间里面啥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有些还是在广场上顺走的。
那魔音贯耳的效果也绝对杠杠的。
“这件事我需要向总部汇报一下。”赵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是自然。”祁同伟点了点头,“不过我建议,两手都要准备。”
“什么意思?”
“心理战是攻心,但也要做好强攻的准备。”祁同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可以先把喇叭架起来,传单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