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投降了?”
济源,第三十六师团指挥部。
舞伝男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今村新太郎,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今村新太郎低垂着头双手捧着一份电报恭敬地回答:“哈伊!太源发来的紧急电报。师团部遭到八路攻击,冈崎谦君和长谷君已经为天蝗玉碎了。”
轰的一声,舞伝男感觉自己的脑嗡嗡作响,整个人宛如泥塑般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冈崎和长谷都是帝国优秀的指挥官,它们麾下的部队虽然兵力不多,但守备县城绰绰有余。
西村刚志那家伙虽然有时候脑子不太灵光,但手里毕竟握着一个完整的联队!
怎么会……投降?
难道是因为脑袋不灵光?
八嘎!
我就出趟门家没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猛地从胸腔里喷涌而出,舞伝男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
今村新太郎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报告道:“今日凌晨八路突然对上党和晋城地区发动了全面攻击,我们的部队……”
“八嘎!”舞伝男的脸颊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咆哮着打断了今村的话,“西村刚志这个蠢货!帝国的耻辱!他怎么不去死!”
怒吼声在指挥部里回荡,几名参谋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今村新太郎默默地承受着师团长的怒火,心中却是一片苦涩。
咱就是一个治安师团,主力都调走了,剩下的兵力你当有多大能耐啊!
几个小时整个晋东南地区就易手,十几座县城被八路军夺回。
那种摧枯拉朽的攻势换了谁都得绝望。
换我我也投啊……
当然这话它只敢在心里想想,要是说出来恐怕第一个被师团长拔刀砍的就是自己。
到时候我是拔刀相助呢,还是先下手为强呢?
舞伝男像一头困在笼中的野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过了许久它才稍稍平复下情绪,但脸色依旧极其难看:“目前第223联队还有多少活着的人?”
今村新太郎斟酌了一下词句低声回答:“报告师团长阁下,除了投降的部队,大部分已经玉碎,剩下的估计也在玉碎的路上……”
手下那些留守部队的战斗力你自己不清楚啊,估计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八路消灭。
舞伝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