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和孟月虽然满心不愿,但在看到组长的手势后还是压下了所有疑问。
深深地看了祁同伟一眼后转身走了出去。
见他们出去,祁同伟笑着对张震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朝书房走去。
“还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张震这个名字十有八九也是假的。
张震跟在他身后,闻言说道:“名字只是个代号,你叫我张组长或者老张都行。”
祁同伟莞尔一笑,领着他进了书房。
“刚才进门时,我看张组长好像对我客厅里挂的那几幅字画很感兴趣。”
“是对这方面有研究吗?”
张震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了想后谨慎地回答:
“接触得多罢了,你那几幅字帖我就看不懂。”
说完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祁同伟听后对着张震神秘一笑。
“那就请张组长,鉴定一下我手中这幅如何?”
张震眉头一皱。
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屏退左右就为了给我送礼?
看着挺精明一个人,难道不知道这会罪加一等吗?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展开的字帖上时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麻了。
最后还是凭着多年的涵养才强行稳住了身形。
因为他不但认识这位大佬的名字。
这还是他上级的上级的一位长辈。
但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这种级别的墨宝又怎么会流落到他一个普通人手里!
他死死地盯着那副字帖,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然而受赠人那一栏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祁昌顺同志这几个大字。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从姓氏不难猜测,应该是祁同伟家里的长辈。
可这依旧不可能!
就像他刚才说的,对字画只是略有接触,让他来辨别真伪确实有些难为人。
不说上面题写的内容让人无法置信。
光是宣纸的质地和崭新程度,你也别说几十年前了,看着就像上周的。
你让我怎么相信这是那位大佬的墨宝?
祁同伟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又请出了另一幅。
张震看着他的动作瞬间头皮发麻。
因为桌上还放着好几个一模一样的长条木盒。
不是吧,阿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