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没有什么腰酸背痛的感觉。
他懒洋洋地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个身,看着头顶熟悉的土坯房梁心里忍不住感叹,把床也一起搬过来果然是穿越旅行的明智之举。
昨晚的酒局还历历在目。
李云龙、丁伟、孔捷这三个老兄弟重逢自然是哐哐一顿猛灌。
席间李云龙当场拍板把新扩编的纵队分为三个团,名字都懒得想,直接就叫新一团、新二团、新三团。
一团交给丁伟,二团交给孔捷,他自己兼着新三团,而副团长的位置则暂由张大彪代理。
这只是初步的计划。
毕竟这么大一个纵队上级不可能完全放手让李云龙一个人瞎搞,后续肯定还会派来参谋长、政治部主任之类的干部来完善指挥体系。
至于张大彪能不能把那个副字去掉,就全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张大彪自己也明白,在座的这几位都是老资格,自己资历最浅,但他没有丝毫怯场。
在军队里你越是谦虚退让,别人反倒越瞧不上你。
有能耐的吃肉,没能耐的汤都喝不上,道理就这么简单。
赵刚起初还想劝几句注意影响,结果没说两句就被李云龙强拉着灌了好几碗,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加入战局。
而李云龙最终也没能连夜跑去旅部负荆请罪。
纵队刚成立,千头万绪,他这个司令员根本脱不开身。
至于首长们写的字画早被祁同伟视若珍宝地收了起来。
开玩笑,这可不是普通的墨宝!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其中一幅,那力透纸背的笔锋,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扑面而来。
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
落款是那位他只在历史书上见过的伟岸身影,而受赠人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赠祁同伟同志。
那一刻祁同伟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是一种被承认接纳的感觉。
他不再是一个游离于历史之外的旁观者,而是被这个时代最伟大的一群人认可为并肩作战的战友。
另一幅字来自政委,写的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笔法温润而坚定。
这倒是让一旁的赵刚和丁伟一阵羡慕。
赵刚是文化人,自然懂得这些墨宝的历史分量和艺术价值。
丁伟眼光独到,他看重的更是这些字画背后所代表的政治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