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司令员。
任命是今天刚下来的。
新一团被扩编为路东纵队,负责正太路以东及冀中地区的作战。
这本是天大的喜事。
可这秀才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知道张大彪前几天从河源县外弄回来一批金子,这不立马就跑到他这来闹。
像什么私自调动部队啊,所有缴获都必须上缴归公等等......
李云龙一听就烦。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但他也心里也清楚,祁老弟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上级既然没跟赵刚说清楚估计也是想让自己看着办。
而赵刚见他服软自己也冷静了下来。
来之前旅长就特意交代过军事行动要以李云龙为主。
李云龙这人虽然浑,但在大方向上从没错过。
再联想到队伍里那些见都没见过的新式装备赵刚心里也隐约猜到了什么。
这批金子恐怕和那些武器有关。
想到这里赵刚自觉有些冲动了。
于是端起面前的酒就是自罚三杯。
赵刚原先是滴酒不沾的,后来实在架不住李云龙的死缠烂打才被拉下了水。
用李云龙的话来说就是:不喝酒的人心里事多靠不住,知识分子要跟工农群众相结合。
赵刚觉得与其跟他争论这些歪理,不如一块喝了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原则问题。
一来二去他竟然还练出了点酒量。
这能喝酒就好办了。
李云龙也正愁找不到酒搭子呢。
两人几碗酒下肚,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喝到情深处,两眼泪汪汪都开始称兄道弟了。
赵刚抓着酒碗恶狠狠地说道,“李云龙我跟你说,我本来嘴巴挺干净的一个人!自从跟你搭档现在张口闭口就是骂娘!我自己听着都不好意思!”
他越说越气感觉自己亏大了。
合着好的一点儿没学着,骂人喝酒倒学会了。
而李云龙也总有他的歪理。
这年头不会骂人怎么当兵。
“难道我要对着手下的兵说:大彪同志,劳驾您辛苦一趟,可否请您把对面的鬼子炮楼给端了?”
“你听听,这叫人话吗?弟兄们听了都得犯迷糊!”
“可我要是换成:张大彪!你他娘的要是半小时内拿不下对面那炮楼,就给老子滚回去喂猪!”
“你信不信这帮小子立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