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倒是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先别高兴得太早。”
“这些东西是厉害,可你有没有想过怎么用?”
他指着那门榴弹炮说道:“这玩意死沉死沉的,光是炮身就一两吨重,你总不能让战士们用肩膀扛吧?
还有这炮手可不是随便拉个人就能干的,王承柱我知道,你手底下的炮神嘛,但除了他你还有几个会开炮的?”
他又指了指那些机枪:“还有这些,一挺机枪至少得三个人伺候吧,你新一团满打满算才多少人?”
“我建议你把这榴弹炮,还有一半的机枪都交给旅部。跟旅长换点专业的炮兵人才回来,再申请一下扩编。”
“不然这么多好东西放在你手里,发挥不出作用,那就是一堆废铁。”
李云龙一听,心想也是。
自己手里除了王承柱这几个炮手,其他人连炮都没摸过,这确实是个问题。
上次去旅部要钱是什么时候来着,算算也是时候去旅长面前哭穷了。
至于其他人手他倒不担心。
以前人手少不是乡亲们不愿意当兵,是他娘的没枪发,而且招来了也养不活。
现在祁兄弟送来了这么多武器和粮食,别说扩编了,老子再拉起一个团来都绰绰有余!
到时候先招他个三五千人,旅长那边就算知道了,估计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这,他大手一挥。
“都他娘的别愣着了!把东西往车上搬!快!”
祁同伟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他心里有数了,便不再多言。
……
傍晚,邢家庄。
后续的搬运工作,祁同伟没有再参与。
他把自己那重卡的钥匙交给了一个会开车的战士,自己则跟着李云龙往团部走。
路过祠堂改成的临时卫生所时,祁同伟停下了脚步。
里面传出阵阵压抑的呻吟声,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
“里面是伤兵营?”
李云龙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我进去看看。”
“兄弟,别了。”李云龙一把拉住他,“里头血腥气太重,别熏着你。”
他其实是怕里面的惨状,吓到这位看起来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没事,正好去看看我带来的药有没有用。”祁同伟坚持道。
李云龙不好再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