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看着她们交叠在一起,被大红锦衾衬得更加雪白玉润的手,过了好半晌才连忙抽回手。 “殿下所说的办法,最后一步是不是还要针刺指尖放血?” 萧羡云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林姨说过了。”李知鱼说着把头低得更低了一些,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怕被发现一样。 萧羡云呆了一瞬,似笑非笑地戳穿她,“所以,你既怕喝药,也怕扎针?” 谁能想到清正才高,风骨独具的金科状元李知鱼,私底下竟是这样一副娇气小女人模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