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满朝文武肃静下来,李公公很满意地继续高唱道:“长公主临朝,升座受礼!”
此时萧羡云坐在龙椅上,代表的是至高皇权,群臣只得跪下行跪拜大礼,“拜见长公主殿下。”
萧羡云抬手虚扶一下,淡淡道:“众卿平身罢。”
看着阶下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这些人都是朝廷重臣,封疆大吏,属站在大魏朝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如今却全部恭敬拜倒在她的脚下。
萧羡云不由在心里细细体味了一遍前世被她忽略的,独揽大权、傲视天下的感觉。
原来,权力的滋味,如此美妙。
“谢殿下。”群臣谢过,站了起来。
萧羡云正待宣布开始朝议,一位身穿绯色官袍,胸前补子绣锦鸡的须发皆白老臣出列,正是礼部尚书兼内阁成员,苏表。
苏表于先帝建武十一年被任命建极殿大学士入内阁办事,如今已经是内阁次辅。
他性格内敛谨慎,虽是内阁次辅,却很少发表独见。
苏表双手紧捏着笏板,朝萧羡云躬身一拜,“殿下,请问皇上今日因何不上朝?”
他这一问,代表了殿内文武百官的心声,算是他这个礼部尚书为大家强硬出头了一次。
意思很明确,皇帝不上朝,长公主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
他们只能接受要么小皇帝独自来,要么长公主带着小皇帝一起来。
萧羡云淡淡道:“皇帝今日圣体有恙,不宜劳心劳神,故而不能上朝。”
苏表一听胡子都抖了好几下,深吸一口气后继续发问道:“既然皇上龙体欠安,殿下为何还要独自上朝?殿下可知此举有违祖宗礼法。”
要不是坐在龙椅上的是萧羡云,估计苏表此时嘴里什么大逆不道,成何体统,枉顾祖宗规矩之类的话就脱口而出了。
萧羡云:“苏卿莫非忘了,今日乃望朔朝,不可随意罢朝。”
她语气很淡,但不难听出似乎在讽刺他是不是老糊涂了。
初一十五望朔朝的重要性仅次于各种重大节日的大朝会,今日正是八月十五,罢朝确实不合礼法。
这也是萧羡云纵容小皇帝睡懒觉的原因,就是故意引群臣对他不满。
萧羡云对宋德谨是如实说小皇帝贪睡,这会子在正式场合说龙体微恙也算顾及了小皇帝的颜面,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毋庸置疑的,他躲懒的事很快就会被传扬开来。
她最多只担一个过分宠爱幼弟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