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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不知过了多久,萧羡云也眼皮渐沉,睡了过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一夜无梦的萧羡云睡了个好觉。
只是当萧羡云悠悠醒来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只觉怀里像抱着一个小火炉,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这香气她昨夜几乎贴着李知鱼的肌肤时闻到过,却并没有如此浓郁,差点把刚醒来的她香迷糊了。
萧羡云赶紧睁开眼睛,一看之下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李知鱼不知何时竟钻进她怀里了,对方身子异常发烫导致肌肤香气四溢,让原本的清幽香气此刻浓到化不开。
当萧羡云意识到是怀中人是李知鱼时,心跳不禁陡然加速。
激动之余,她只觉得自己也要跟着热起来了。
不过萧羡云很快就意识到李知鱼的状况不对,连忙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
“李知鱼,快醒醒……”萧羡云连忙摇了摇怀中的女人,“你发烧了。”
前世李知鱼在雨中罚跪一夜后确实大病了一场,萧羡云本以为昨晚把她带回来喂了姜汤,还泡了汤泉应是无碍了,没想到她还是发烧了。
李知鱼不仅没醒,还一个劲地往萧羡云怀里钻。
她口中发出迷迷糊糊的呓语,“不要,不要离开我……”
萧羡云被她香香软软的身子紧紧缠住,又听到她脆弱易碎的话,顿时一颗心都软了。
“好,本宫不离开你,你先放开……”
“不要离开我……”李知鱼的声音染上了哭腔,继续低声呢喃,“不要抛下我,娘亲……”
萧羡云:“……”
李知鱼嘴里念叨的人原来不是她。
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过,此时李知鱼明显脑子都烧糊涂了,萧羡云也不好跟个病人计较。
萧羡云尽管心里有些不舍,但不敢耽搁太久,不然李知鱼真的烧坏了脑子,届时变成个笨蛋美人可就不好了。
她连忙扒开李知鱼紧紧缠着她的手,在她一声声控诉中好不容易脱身。
萧羡云从床上坐起来后,赶紧把锦衾一角团了团塞进李知鱼怀里让她抱着。
果然,李知鱼抱着被角嘟哝几声后就安静下来了。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