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一个人,萧羡云才不会管她的死活。
等萧羡云激动的心情稍稍平稳下来,拉过另一半喜被盖在身上。
夜色深深,四周静得呼吸可闻。
没过多久,萧羡云本想再逗一逗李知鱼却惊讶地发现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竟这样快就睡着了。
“驸马。”萧羡云轻唤一声,不自觉地朝李知鱼翻了个身。
大概是知道李知鱼睡着了,萧羡云更加肆无忌惮了。
她抬起手臂枕在枕头上,以手支颐,目光放肆地看着李知鱼。
李知鱼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那儿,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乖。
她安然酣眠的侧颜像个玉人儿一样姣美无暇,天生纤长浓密的羽睫,挺翘的瑶鼻,小巧精致的樱唇色泽粉嫣嫣的,似乎在引人品尝。
萧羡云忍不住抬手,用食指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又迅速收回,仿佛怕被她发现似的。
见李知鱼没有反应,萧羡云玩心大起,又轻轻拨了拨她那如蝶翼一般覆在漂亮卧蚕上的长睫。
睡梦中的李知鱼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的意思,萧羡云也知道她今晚太累了也就不再闹她。
萧羡云重新躺好,却是睡意全无。
她眼睛看着头顶的百子千孙帐,心里则在盘算着这上天恩赐的重来一生,如何度过才算不虚此生。
前世的遭受的背叛是一定要报仇的,或许她对李知鱼脱口而出的戏言正是她内心真正想要的。
毕竟以萧羡云如今的身份,即使她想要偏安一隅也不能够了。
那些忌惮她的人会把她视为眼中钉,也会日夜担心她卷土重来。
所以只有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也只有掌握至高的权力,她才不至于被夺权清算,性命不保。
大魏史上无女子称帝,那她萧羡云不妨粉碎一切桎梏,去就做那开天辟地的第一人。
至于她想保护人,前世是幼帝萧牧天,不过今生他的名字将被她从保护名单上剔除。
萧羡云转头看着躺在枕边的李知鱼,心想今生只要她不背叛自己,就会一直护她周全。
因为她们本质上并没有利益冲突,她们都是为了报仇。
她们两个若是能惺惺相惜,站在一个阵营携手共进,那就最好不过了。
至于今后的路要如何走,萧羡云扯了扯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
她本就手握重权,又是重生的,自带一种料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