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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字面意思上的。
    意识共存的那一段时间,经常在她耳边蛊惑,想要完成最后的夺舍。
    直到她选择同归于尽,才彻底摆脱魔龙意识。
    “你以为你能摆脱我吗?”沙哑的声音似乎还响在耳边,晏秋时瞳孔一缩。
    回过神来,耳边是客栈楼下的叫卖声,根本没有趁虚而入的蛊惑。
    毫无着落点的视线在房中晃悠,看过屏风,贵妃榻,最终在江轻鸿身上聚焦。
    她就静静坐在那,安然无恙,侧脸骨相优越,当年的稚嫩全然蜕变,一丝不剩。
    粉白唇瓣微抿,弧度平直,没挂着午夜梦回时总让晏秋时惊心动魄的血痕。
    成为宗门宗主之后,江轻鸿不许宗门上下提起当年被叛徒晏秋时下毒的事,也就没人敢提起当年中毒时,冷静如冰的江宗主泣血般的质问。
    有人说是因为这是江宗主深藏心底的耻辱,有人说江宗主父母死于邪修之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此仇终有一报,也有人说或许当年的毒很重,给江宗主留下了隐患。
    前两个好说,最后一点简直是无稽之谈。
    晏秋时在茶杯里加的,从来不是毒。
    似乎被晏秋时视线惊动,她似有所觉看来,目光中不再含着痛心疾首或仇恨。
    是难得的平静,是晏秋时喜欢的冷静里夹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担忧,所有的细节,组成了她熟悉的江轻鸿。
    失忆的人不着急,她倒是忍不住了。
    从床边起身,走到江轻鸿面前蹲下,这个角度和高度刚好能看见她的表情。
    江轻鸿疑惑:“你在做什么。”
    晏秋时:“我看你到底要问多大的问题,才让你思考这么久。”
    “其实问题也不是很大。”
    “那多小,说来听听?”
    “也不算很小。”
    “那多不大不小,说来听听?”
    两个执着的人就这样互相较劲。
    江轻鸿忽然说:“你还没说你叫什么。”
    “问个问题还得先知根知底吗?”晏秋时气笑了,“日安晏,秋天的秋,时辰的时,三个字的名字,符不符合你的期待?满意了吗?”
    “符合,满意。”江轻鸿看向了她发髻上的木簪,小蝴蝶停留枝头,展翅欲飞,“你花了多长时间雕好的簪子?”
    晏秋时本想说自留款,拒不外送,转念一想江轻鸿又没有跟她要簪子,提前拒绝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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