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保持着面部的平静,手在被子下面精准地抓住了许南桥作乱的那只猫爪。
手掌整个包住了她的手背,把她的手指固定在他掌心里,不让她再乱动。
许南桥的手在他手心里挣扎了两下,挣不开,于是换了另一种恶作剧,她用指甲在他掌心轻轻刮了一下,又一下,像潮汐往复,缱绻而执着。
陆言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看到的唇语对她说:“别闹。”
嘴唇无声地张合,气息扫过她的额头,把几缕碎发吹得微微飘起。
许南桥仰着脸看着他,嘴角那个狡黠的弧度变大了几分。
然后她张开嘴,做了一个要咬人的动作,牙齿在离他锁骨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合拢,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碰撞声。
“你敢咬,”陆言用唇语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就敢掀开被子。”
许南桥的嘴立刻闭上了。
嘴唇嘟了出来,委屈的情绪在那一嘟里展露无遗,像一只被抢走小鱼干又不敢伸爪子的猫。
陆言松开她的手腕,手掌向上移,落在她的头顶。
然后他用摸小猫的方式摸了摸她的头发,指腹顺着发根滑到发梢,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片落在掌心的花瓣。
许南桥的身体从僵硬变成了松弛,那股气鼓鼓的劲儿像被针扎了一下的气球,嘶嘶地漏掉了大半。
徐建业依旧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子下面那微妙的动静。
他换了个方向翘二郎腿,右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构想的美好画面。
“等南桥收了我的项链,肯定就不生气了,到时候我们俩就能像以前一样了,你是不知道,她笑起来特别好看,眼睛弯弯的,跟月牙似的…”
徐建业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仰起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好像那盏灯里映着他和许南桥牵手的未来。
“那就太好了,你说呢,老陆?我怎么也得给南桥个台阶下,让她意识到自己错了,不过她到底是京城女孩,傲气是傲气了点,我也得给她点面子。”
陆言听完后摇了摇头。
“老徐你不用给她面子。”
话音刚落,胸口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许南桥隔着卫衣轻轻咬了他一下。
三千青丝铺散在他的胸口,发梢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有几个不安分的发丝钻进了他卫衣领口的缝隙,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