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收紧了手臂,把陆言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从陆言的肩窝里抬起来,对上温思宁的目光,嘴角弯出一个带着挑衅弧度的笑。
“陆言都没说话,你就说压到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调子,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怎么,你成他温妈妈了?”
温思宁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个称呼精准地戳到了她刚才那个行为的核心。
她确实在用一种母性的方式安抚陆言,自己也知道。
但这件事被许南桥用温妈妈三个字点破之后,忽然就变了味。
从温柔变成了僭越,从本能变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越界。
但温思宁没有在这个点上纠缠。她不是那种会被对手带节奏的人。
“许南桥,你过分了。”温思宁的声音从降温变成了结冰,“你跟徐建业不清不楚,还来找陆言,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许南桥最不能碰的那个穴位。
许南桥的手臂松开了。
从陆言身后站起来,绕到温思宁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夜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把她们的长发都吹得往后飘。
“谁不清不楚了!”许南桥的声音终于拔高了,刚才那层刻意维持的冷静碎裂了,碎片下面是滚烫冒着泡的岩浆。
“我跟姓徐的没有任何关系!他追我是他的事,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凭什么拿这个说事?”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缩短到了半米。
“倒是你,温思宁。”她叫她的全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个江南来的白富美,能不能放过陆言。”
温思宁的眉毛微微扬起。
许南桥没有停:“你家是做企业的吧,江南温氏我听人说过,家大业大,就你一个独生女,家肯定是要招赘婿的吧?”
她刻意把赘婿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咬一颗她认为很苦的药丸。“陆言不适合,他不可能去给任何人当赘婿,你放过他。”
温思宁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被逗笑的笑,是一种原来你就这点水平的笑。
“都什么时代了,还强调赘婿。”
温思宁的语气从结冰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大学教授在看一个小学生挥舞着竹竿宣称自己征服了世界。
“许南桥,你真是无知,脑子堪比杏仁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