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三言两语把十几个学生安排得明明白白,那些学生对他的态度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亲近感的信任。
这种信任不是一天两天能建立起来的,也不是靠请几顿饭就能买到的。
“小陆这个孩子,是天生的领导者。”张启民对周建国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璞玉的欣慰,“你看到他跟那些同学说话的方式没有,不端着,也不刻意亲近,就是很自然地告诉大家该做什么。”
“小伙子长得帅,还有气质。”
周建国点头称是,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温思宁坐在包厢里,面前放着陆言给她倒的那杯茶。
茶水已经温了,她没有喝,只是偶尔用手指贴着杯壁,感受那一点逐渐消退的温度,目光透过包厢的玻璃窗,落在走廊里陆言的背影上。
他正在和最后一个留在走廊里的许南桥说话。
温思宁的睫毛轻轻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茶水的苦味在舌尖上漫开,凉了之后比热的时候更苦。
走廊里,人群散尽之后,只剩下许南桥还站在原地,还是那个姿势,后背靠着墙,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下巴微微收着。
陆言看着她,而她看着地面上的瓷砖。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断,也不知道断了之后会弹到谁。
“你打算一直站在这里?”陆言先开了口。
许南桥没抬头,声音从垂落的发丝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包厢里有人等你呢,你去陪你的温思宁啊,管我干什么。”
陆言靠在另一侧的墙上,两个人的姿势形成了一种对称,都靠着墙,中间隔着一条走廊的距离。
走廊不宽,也就两米左右,但许南桥觉得这两米像是被什么东西拉长了,长得看不到头。
这距离仿佛将两人拉远。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小猫在哼唧。”陆言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认真的困惑。
许南桥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别过脸去:“哼,哪里有猫啊,我看你家温思宁可以养一只猫,刚才还有人说你们天生一对呢。”
那个哼字咬得很重,像是一颗被用力吐出来的樱桃核。
陆言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得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到的醋味。
“天生一对这话,不是咱俩做假情侣账号的时候,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