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姨,您平时在家都吃什么?”陆言关上冰箱门,语气有些无奈。
宣月曦靠在沙发上,有点心虚地移开目光:“外卖或者陈秘书送来的工作餐。”
“外卖?”
“嗯,这边有几家还不错……”宣月曦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看到陆言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陆言没再多说,走到玄关换鞋:“我去楼下超市买些吃的,水果蔬菜什么的,顺便买点菜回来做饭,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宣月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竟然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她试着动了动腿,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结果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车祸的时候脚在刹车踏板下卡了一下,虽然没有骨折,但软组织挫伤得不轻,这会儿肿得把袜子都撑起来了。
“嘶——”
陆言立刻停下动作,回头看她。
宣月曦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为情,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开口:“小言,那个你扶我一下,我想去下洗手间。”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让一个晚辈扶自己去洗手间,这种事怎么想怎么别扭。
可是脚踝实在太疼,她自己站起来都费劲,更别说走路了。
陆言倒是神色如常,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他把刚穿好的一只鞋又脱了,走回来,弯下腰:“宣姨您别动,我扶您。”
他一手揽住宣月曦的肩膀,一手扶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搀起来,宣月曦单脚站着,重心不稳,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
陆言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稳稳地撑住她。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宣月曦却莫名地感觉到一股燥热从心底升起。
陆言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就是那种年轻男性特有混合着阳光和皂角的气息。
干净,清爽,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暖。
手臂很有力,隔着病号服的薄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扶着她的时候,动作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宣月曦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想法压下去。
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任何女性被一个长相如此出众的年轻男性近距离接触,都会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