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业的笑容凝固了。
“那能一样吗!!!!?”
刘爽看着徐建业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突然不想再说什么了。
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骗,别人是叫不醒他的。
或许陆言是对的,远离这种人最好。
刘爽转身走了,留下徐建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徐建业痛苦的蹲在地上。
“为了爱情,一切都值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有人在意他怎么样了。
世界在继续运转,太阳在移动,风在吹,树叶在落,食堂在开饭,教室在上课,所有的一切都在正常地进行着,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他的消失,不会影响任何人的任何事。
这个认知让他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喘不过气来。
没有任何预兆地,他开始唱歌。
像是要把肺里的所有空气都挤出来的声音,唱了出来。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徐建业唱到动情处的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尽最后一点情绪,用尽所有他能调动的能量。
“至少我们还有梦——”
唱完后徐建业略微感慨。
“还挺好听的,估计我上辈子也是个音乐大家,可惜这辈子只能走美强惨的路线了。”
“既生陆何生徐啊。”
走廊外,冯等田蹲在墙角,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躲在暗处观察猎物的猫。
眼镜歪歪地架在鼻梁上,镜片上反射着走廊灯光的光晕,把他的眼睛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小截瞳孔。
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挣扎着想要出来,而他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它压回去。
憋笑。
实在是有点憋不住啊。
他真快要笑疯了。
从徐建业唱出第一句“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的时候,冯等田的嘴角就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主要还用手机全录下了,包括对方唱完跑调的歌后还自我欣赏那段,太难绷了,这能绷住也是神人。
等徐建业施施然的走后,憋笑憋出来的生理性的泪水的冯等田才笑出了声来。
停不下来,跟公鸡打鸣一样。
……
校园内,许南桥没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