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看着她。
“什么事?”
“你让小月亮很开心。”林妙然说,“她生病以来,我很少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
陆言沉默了一会儿。
“她是个好孩子。”
“是啊,”林妙然点头,“好孩子,不应该受这种苦。”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
月光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霜。
陆言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说:“她会好起来的。”
林妙然看着他,没说话。
“等比赛结束,等更多人看到她,等合适的肾源出现,”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她会好起来的。”
林妙然的眼眶忽然湿了,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喝酒。
“嗯,会好起来的。”
手机震了。
陆言拿起来一看,是钟琉璃发来的消息。
“唱得不错。不过,你什么时候变成‘林深时见鹿’了?”
陆言笑了,回了一条:“刚改的,好听吗?”
“一般般。”
“那你耳朵红什么?”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钟琉璃回了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你闭嘴吧。”
陆言笑出了声。
林妙然好奇地凑过来:“谁啊?”
“钟琉璃。”
“她说什么?”
“夸我唱得好。”
“真的假的。”
“真的。”
林妙然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总觉得他在骗人,但也没追问。
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觉得,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比赛赢了,小月亮开心了,陆言唱了一首好歌。
而她坐在其旁边,喝着红酒,看着月光。
这样的夜晚,真好。
第二天两人陪小月亮玩了一天。
夜幕像一块深蓝色的天鹅绒,缓缓铺展在龙安市的上空。
月亮悬在天边,又圆又亮,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洒在城市的高楼和街道上,也洒在医院那栋灰白色大楼的外墙上。
陆言站在医院住院部大楼的顶层楼梯间里,面前是一扇窄窄的窗户。
窗台上的白色漆皮已经斑驳,露出底下生锈的铁框,窗户开着一道缝,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他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