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业的笑僵在脸上。
新买的潮牌卫衣,限量版球鞋,脖子上还挂了条银链子,他自认为这一身至少能打八分。
王博宇上下打量着他,摇摇头:“真土,你看你这卫衣,oversize不是这么穿的,裤子也太紧,鞋子倒是限量款,但跟整体完全不搭。”
“就你这样,有女生能喜欢你就见鬼了。”
徐建业的脸涨红了,随后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谁在说话?”他左右看看,夸张地眯起眼睛。
“太黑了,我都看不到。哦,原来是王博宇啊,你这一身黑,往暗处一站,确实看不见。”
王博宇的脸黑了,他皮肤本来就黑,被徐建业这么一说,更显得黑了。
“老子这是晒的黑,健康!”他咬着牙说,“体脂率低,懂不懂?你那一身虚胖,好意思说我?”
“虚胖?”徐建业嗤笑一声,“我这是壮,懂不懂,还有体脂率跟黑有毛关系,我看你是破防了,玻璃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越来越浓。
旁边的人都在看热闹,没人劝架。
陆言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喝着茶,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王博宇忽然站起来。
“行了,不跟你吵,”他看着徐建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各位,要听歌吗?”
众人都愣了一下。
王博宇已经走向餐厅中央的小舞台,那里有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旁边还放着几把吉他,是餐厅为客人提供的娱乐设施。
走过去拿起一把吉他,王博宇试了试音,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众人。
“献丑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拨动琴弦。
是一首老歌,《老男孩》。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
嗓音不错,低沉有磁性,吉他也弹得熟练。
那首歌的旋律简单但动人,配上他的演绎,竟有几分专业歌手的味道。
餐厅里不少人看了过来,有人开始鼓掌。
王博宇越唱越投入,眼睛时不时往许南桥这边瞟,眼神里带着炽热的火焰,像是要把两年前没说完的话,都通过这首歌传递给她。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好!”
“唱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