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副校长周建国微微弯着腰,脸上带着笑,正在跟陆言说什么,陆言神色平静,站得笔直,姿态从容。
群里再次炸了。
“???副校长???”
“卧槽,副校长亲自来跟陆言说话?还这个态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牛了,这是真牛啊!”
“陆金玉不是副校长亲戚吗?这是被压住了?”
“牛逼啊,陆言居然硬刚了陆金玉还没事!”
“这老登也不敢动陆言,我只能说无敌!”
之前那个唱反调的账号想再发言,发现已经发不出去了,显然是被王芬芬踢出了群。
王芬芬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
校外的台球厅里。
灯光昏暗,烟雾缭绕。几张台球桌散落在不大的空间里,几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正在打球,球杆碰撞的声音和骂骂咧咧的说话声混在一起。
角落的沙发上,陆金玉正翘着腿坐着,手里夹着根烟。
脸上还有几道没消下去的淤青,眼角青紫一片,看起来狼狈又滑稽。最近这段时间,他在学校里的日子不好过。
被一个大一新生扔进鱼缸里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那些学弟学妹们偷偷的目光。
有的在偷笑,在指指点点,更甚至还有人干脆直接当着他的面小声议论。
陆金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但更憋屈的是,他那个副校长叔叔明确说了,这事到此为止,不许再闹。
狠狠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一个小弟从外面冲进来,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陆金玉的脸色变了。
“什么?副校长去食堂找陆言说话?”他坐直身体,烟头差点烫到手。
小弟连连点头:“对,有人拍到了照片,而且好像还挺客气的。”
陆金玉的脸憋得通红,想站起来,腿却有点发软。
那个被扔进鱼缸的记忆又涌上来了,那个晚上,陆言单手插兜站在他面前,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自己想反抗,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人像破布一样被扔了出去,水花四溅,那些鱼在他身边乱窜。
“副校……真的?!!”
猛地站起来,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大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