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许南桥却根本不接茬。
“还是幼稚。”她淡淡地说。
徐建业嘴角抽动得更厉害了。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
“南桥,那你说谁不幼稚,霍哲?刘爽?我们都是大学生而已,幼稚不也正常吗。”
后面的刘爽听到这话,感觉自己被殃及池鱼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哼,”许南桥冷笑一声,“非得跟这些人比,徐建业,你为什么不跟陆言比比。”
“他也是你认为的小地方出来的,在校内创业不也好好的吗,跟好的不比,跟坏的比。”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徐建业心上。
眼睛瞬间红了。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在说我?”
陆言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刚才正在跟霍哲他们说话,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又看到这边气氛不对,就走了过来。
刘爽连忙解释:“咳咳,嗯,南桥说老徐幼稚。”
同时指了指脑袋,暗示徐建业现在状态不对。
陆言看了徐建业一眼,又看了看许南桥,大概明白了什么。
走过去,轻声说:
“你们两个精神病聊天别带上我好不。”
“不要说了,陆言,别安慰我!”
徐建业低着头,嗓子眼里蹦出这几个字。
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带着压抑的情绪。
陆言停住话头,看着他。
心想:我特么什么时候安慰你了。
这货幻听了吧。
许南桥也没看他们,转过身,继续整理桌上的东西,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徐建业沉默了很久。
忽然抬起头,看向陆言,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我的确赶不上老陆你。”他说,声音很低,却很清晰,“这是实话,怪我没本事。”
随后又看向许南桥的背影,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倔强:
“南桥,我会证明自己的。”
说完转身就走。
仿佛不带走一丝云彩,就是顺手把刘爽的奶茶也带走了,口渴的一饮而尽,然后捏爆扔垃圾桶里。
走得很急,没有回头。
头上的纱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