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这么定了。”李雯在花名册上记了一笔。
陆言有点无奈,不过能看出来辅导员李雯本意就是想让他当这个临时班长。
“陆言担任临时班长,霍哲徐建业担任副班长,协助工作,其他班委我们下次班会再选。”
当场宣布散会,下午领教材,明天开始军训。
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议论着陆言,议论着那几个美女。
陆言收拾好东西,刚站起身,就感觉椅子后面被人轻轻踢了一脚。
他回头。
许南桥正假装低头整理书包,一只脚却伸在后面,白色帆布鞋的鞋尖抵在他椅子腿上。
陆言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忽然弯下腰,动作快得像闪电。
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一拉鞋跟。
“啊!”
许南桥低呼一声,鞋子已经被脱了下来,赶紧把脚缩回去,光着的左脚悬在空中,尴尬得要命。
“你!”她瞪向陆言,眼神像要杀人。
陆言朝她笑了笑,压低声音:“等班会结束,单脚跳出教室,我想很多男生都会觉得许大美女特立独行,不用谢我。”
他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那种温和的笑,但话里的促狭藏都藏不住。
许南桥气得牙痒痒,他们坐在靠墙的最后一排,前面的人都往外走,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咬咬牙,右脚猛地一蹬地,一个佛山无影脚就朝陆言踹过去,目标是他的鞋子。
但陆言反应更快。
侧身避开,同时手一伸,竟然把她右脚上的袜子也扯了下来!
白袜子落在陆言手里,许南桥两只脚都光着了。
“你混蛋!”她压低声音骂,脸都气红了。
但光着脚又不敢乱动,只能恶狠狠地盯着陆言,像只被惹毛的小老虎,凶巴巴的,但莫名有点可爱。
徐建业这时候回过头,看到许南桥的表情,小声问:“南桥,怎么了?”
许南桥指着陆言:“你好舍友!把我鞋子脱了!”
徐建业看向陆言,有点头疼:“老陆,南桥是京城女孩,所以挺有性格的,你别介意哈。”
不用想,他也知道肯定是南桥先找舍友的麻烦。
陆言耸耸肩:“她先踢我椅子的。”
徐建业叹了口气,对许南桥说:“南桥,你把鞋子穿上吧,别闹了。”
“你让陆言给我穿上!”许南桥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