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哲眼睛一亮:“行家啊。”
他确实有点意外。
这表是今年年初他考上大学时老爸送的礼物,国内专柜价二十一万,但他托了关系才拿到,实际花了将近二十五万。
一般大学生能认出是劳力士就不错了,能准确说出系列和大概价位的,还真不多见。
“还是陆言识货。”霍哲把手表递给冯等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老冯,你真是土豹子。”
这话倒不是鄙视,就是纯粹觉得好笑。
冯等田也不生气,接过手表时手都在抖,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国宝。
“卧槽!霍哥你这手表能买我命了!”说着赶紧把手表戴到自己手腕上,表带太长,在他细瘦的手腕上晃荡。
“我要是戴上发个朋友圈,肯定能把学校里的美女学姐迷得死死的。”
霍哲轻笑:“你还能加上学姐的微信,挺有手段啊。”
“没没没,”冯等田一边调整表带一边说,“就是卖电话卡的学姐,我办卡的时候顺便加的。”
说着已经掏出手机开始自拍。
各种角度,各种姿势,还特意把手表露出来。
拍完还觉得不过瘾,又对陆言说:“陆言你看,我感觉我也成富哥了。”
陆言正在挂蚊帐,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笑道:“跟你挺配的。”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冯等田听得心花怒放,拍照拍得更起劲了。
霍哲看着这一幕,觉得这宿舍组合还挺有意思。
弹了弹烟灰,转向陆言:“陆言,你家哪儿的,做什么的?”
这问题问得有点直接,但陆言也不在意,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回答:“云海市的,家里开了个小烧烤店,勉强糊口。”
这话说得轻巧,但霍哲心里不太信,云海市他知道,云省第二大城市,经济还不错。
而且陆言这气质谈吐,怎么看都不像是小烧烤店老板的儿子。
不过他还没说话,冯等田先接茬了:“卖烧烤也是大生意啊,陆言你跟我差不多,我家卖电动车的,也有个店,就在我们县城最繁华的那条街上!”
老冯说这话时还挺自豪,霍哲心里好笑,县城的电动车店和云海市的烧烤店能一样吗?
“卖电动车确实是大生意。”陆言顺着冯等田的话说,“现在电动车多火啊,你们家那店一年不得赚个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