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夏楚楚说完,还凑过来,用大拇指在陆言的大拇指上按了一下,“盖个章!”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春节的脚步临近。
云海市的大街小巷都挂起了红灯笼,贴上了春联,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的喜庆气息。
除夕夜,陆言一家在新房子里吃团圆饭。
今年的年夜饭格外丰盛。
陆知秋的烧烤店生意红火,赵莉闲下来的时间多了,笑容也多了,家里的经济状况明显改善。
餐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中间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
“小言,多吃点。”赵莉不停给儿子夹菜,“高三最辛苦了,要补补身体。”
陆言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无奈地笑了笑:“妈够了,我吃不完。”
“吃不完慢慢吃!”赵莉说着,又看向窗外,“对了,洛溪和子衿不是说今晚要来吗,怎么还没到?”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陆言去开门,门口站着姜洛溪和徐子衿。
姜洛溪穿着红色的棉袄,戴着毛茸茸的耳罩,整个人像个小雪人。
徐子衿则是一身浅米色的呢子大衣,围巾松松地搭在肩上,气质温婉。
“叔叔阿姨好。”两人齐声说。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赵莉热情地招呼。
年夜饭因为两个女孩的加入更加热闹。
姜洛溪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徐子衿则安静地听着,偶尔微笑。
两人最近关系很好,经常一起来陆言家,或许是感觉徐子衿姐姐很呆萌,姜洛溪也对她十分和善。
“夏楚楚呢。”
陆言随口说道:“她被禁足了,她妈妈说她上次月考成绩下滑,整个寒假都不准出门,要在家复习。”
徐子衿想起夏楚楚那个严格的妈妈,点了点头。
夏楚楚的妈妈夏婉茹是那种典型的虎妈,对女儿要求极高,尤其是在学习上。
晚上八点,夏楚楚的视频电话打来了。
视频里,她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背景是她房间的书桌,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
“陆言!我想死你了!”她一接通就喊。
“我被关禁闭了,出不去,啊啊啊我好想出来找你们玩。”
我嘞个战吼起手。
陆言看着她那副抓狂的样子,